拉里小王子

【锤基,Thor/Loki同人文】All in vain/一切皆虚妄 (罗蒙湖Chapte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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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福媛:

前情提要:Chapter 20,罗蒙湖——Loki的第二个故事16





Chapter 21 罗蒙湖——Loki的第二个故事17




Thor MacGregor伸出手,触圌摸圌他面前的木门。


这是家族的城堡里,除了自己的房门之外,他最熟悉的一道圌门。


他曾在数不清的白日和黑夜里推开它……


“Loki,今天老圌师讲的我都没有记住啊,怎么办?”


“Loki,父亲明天要检圌查我的功课,怎么办?”


“Loki,我的腿还是好圌痛,怎么办?”


“Loki,看到你哭我心都要裂开了,怎么办?”


“Loki,剑术比赛我老是输给Fandral啊,怎么办?”


“Loki,我不想和你分开,怎么办?”


……


Thor抚圌摸圌着指尖下粗糙的木质,他熟悉这门的每一道纹理,就像他熟悉这房间的主人,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喜一悲。


一根突出的木刺刮过thor的指尖,他吃痛收回手……自己真的熟悉Loki吗?


熟悉到他会动手谋杀自己的父亲,而自己却毫无知觉?




Thor回到家时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入了上帝的一个玩笑里,Fitzgibbons太太哭着跑过来告诉他,Odin已经中毒昏迷几天了,更离谱的是,她告诉他下毒的人是Loki。


“开什么玩笑!”thor觉得这笑话没劲透了。


“他把药渣剩在了捣药臼里,女仆怕还有用,就腾到了别的碗里,我后来去看……是铃兰啊,thor,全部是剧毒的铃兰啊……我真是该死,怎么就……”




Thor看着Fitzgibbons太太的嘴巴开合,觉得她说出的音节自己一个也理解不了。怎么可能呢?那可是Loki呀,自己最亲近最心爱的Loki呀。


直到Heimdall把自己揪到父亲的床旁,直到有人来汇报Loki仍然在逃的消息,直到父亲泛着青灰色的苍老面容映入眼帘,thor都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呢?那是Loki,那是我的Loki呀。


……




Thor推开木门,黑圌暗冰冷的小屋子在烛圌光的照耀下亮了起来。


Loki大概逃的很急,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连他最心爱的那本英国史都还好好的放在书架上,仿佛他只是关上圌门,下楼去了。


Thor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股无法描述的情感在他的胸膛中翻滚着,他疑惑、愤怒、悲伤又担忧。


如果这一刻Loki推门进来,他会走过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Loki,你几乎杀了我的父亲,怎么办?”


又或者,他会走过去按住他暴打一顿:“Loki,你这样背叛我和我的家族,怎么办?!”


也可能,他会走过去把他抵在石墙上,抚圌摸圌着他苍白的脸心如刀绞:“Loki,你一个人在外面逃亡,如果他们伤了你,怎么办?”


Thor一拳狠狠的砸在墙上,把手背生生蹭掉了一层皮。Loki,Loki,你要我怎么办?!!


……




Loki Harrison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某种诅咒了,他想圌做的所有事情,总会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


他利圌用了Fitzgibbons太太,背叛了thor,到头来,却根本都没能杀死Odin。


失败让阴圌谋都可笑了起来,就像那梦境中的小王子一样,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身陷囹圌圄,没有人觉得他是个王者,大家都笑他是个可悲又狭隘的阴圌谋家。




事情败露的时候loki正在罗蒙湖边研读女巫的笔记,他想要在thor回来之前破圌解自己的梦境,那些缤纷陆离的景象又开始出现在他梦里,真圌实沉重的几乎要榨干圌他的生命。


合上最后一页笔记前,Sigyn像疯了一样的跑来抓圌住他:“Loki,他们说你杀了Odin族长,快逃,你快逃!”


Sigyn在家里偷出来些食物零钱给他,Loki在夜色里匆匆潜逃,像丧家之犬。


他知道自己应该一路向南,逃去爱丁堡,或者逃回英格兰,但是鬼使神差的,一周过去了,他还在这儿,还在罗蒙湖边东躲西圌藏。


Loki知道,在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够再见thor一面,甚至奢望thor能原谅自己。但是怎么可能呢?他几乎杀了他父亲啊。就算thor会放过他,氏族里的其它人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明知是个错误,还要继续执行,loki觉得自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愚不可及。




他裹紧身上的斗篷,蜷缩在旧教圌堂的石碑边上合上了眼,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胃绞痛着,磨出了血泡的脚掌也疼的钻心。但Loki没有心情管那些了,明天就是下一个满月,他的头痛的发胀,他有预感,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探寻梦境的机会了。




……


小王子Loki被锁链束缚着,被人带到养圌父的面前,高高在上的九界之王看着他,说“Your birth right was to die as a child!”


阿斯加德的监圌牢金碧辉煌,妈妈给他送来书籍、食物……她甚至频频的利圌用幻术来探望他,陪他聊天。


Loki每天都盼着妈妈圌的到来,在她真正出现时又怒不可遏——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悲呢?这世上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妈妈圌的一丝怜悯。他嘲弄她送来的书籍,他冲她怒吼:“你不是我的母亲”,然后亲手把她的幻影打碎。


妈妈看着她心爱的小王子,她想像以前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可她做不到……她只能看着他打碎自己的幻影,蔚蓝的眼睛里溢满泪水,金发松松的垂在额角。


Loki想,哥圌哥在米德加德叫我回家的时候,也是这幅样子啊。可是妈妈,您知道吗?哥圌哥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了。




那是loki最后一次见到妈妈,之后的生命里,他从来都没有原谅过自己。


如果可以重来,他想跟她说对不起。


如果可以重来,他想说妈妈我非常非常爱你。


如果可以重来,他绝不会让那怪物走向左边的楼梯。


如果可以重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赶去妈妈身边,用生命守护她。


可事实是,妈妈化作星辰之时,他甚至不能去说再见。




哥圌哥终于来看他了,他找他一起去给妈妈复仇。他说:“You betray me,and I will kill you.”


Loki许久都没有接上话来,在漫长的岁月里他见到过哥圌哥杀过许多人,但这是哥圌哥第一次说会杀死自己。Loki知道他们的心之间是连着一根丝线的,他曾经无数次任性的去牵扯它、拨圌弄它,把thor和自己的心都勒出了血,现在thor一定是累了倦了,决定亲手把丝线剪断。


Loki心痛的喘不上气来,他看着thor,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When do we start?”




哥圌哥没能杀了他,他也没能杀死那个来自米德加德的女人,虽然他曾无数次那么想过。


他在混战中把她护在身下,用生命护着她。被吸进黑圌洞一样的爆圌炸中心时,Loki徒劳的伸着手,他什么也抓不到,他觉得自己愚蠢透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救她全凭本能,谁让她是哥圌哥最爱的人。




但是thor救了他,哥圌哥在混战中守望着自己的弟圌弟,像以前他们一起经历的无数场战斗一样。


对他们来说,保护彼此是一种本能,这本能远远超越了后来岁月中积攒的恨意。


 


就像Loki也已经习惯了,在战斗中守望thor。


他知道那怪物的战斗力在自己之上,甚至远超自己和thor的合力,但他还是义无反顾走了过去。


因为他也本能的想守护thor啊,哪怕拿生命做代价。




Loki没想过自己会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那一刻他是心甘情愿为了妈妈和哥圌哥去死的。


但是他活下来了。


Thor在世圌界圌末圌日一般的飞沙走石中徒劳的想抓圌住他灰飞烟灭的尸体幻影时,他正在不远处的岩石后捂着胸口的伤喘息。


Thor撕心裂肺的呼喊一声声都钻进Loki耳朵里,他叫No,Loki.


Loki想起自己从彩虹桥跌落的时候,哥圌哥也是这样哭着、喊着、哀求着。


胸口疼得厉害,Loki不知道那痛是来自心中还是伤口。




Thor最终还是走掉了,他要去阻止Malekith的阴圌谋,继续复仇,成为英雄,这是他的宿命。


Loki幻化做一个普通阿斯加德武士的样子站了起来,他有自己的仇圌恨,他有自己的宿命。


……




Loki睁开眼睛醒来,被他枕了一夜的右臂又麻又酸,他觉得眼睛干涩极了,就像是在一夜中流尽了一生的眼泪。


Loki侧过头,一颗滚圌圆的淡蓝色珍珠在他手心泛着幽光,他知道,这是自己梦境的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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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坐在父亲的床旁,紧紧圌握着Odin的手。


父亲粗糙的掌心又冷又干,像是一段被榨干了生命力的枯木。Thor知道,父亲老了、累了,再也无法肩负这个家族的重担。


Fitzgibbons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老圌爷会挺过来的,thor少爷。”


Thor点点头,张口刚想说什么,便听到走廊里喧闹了起来。


似乎是Volstagg的声音,他在嚷着:“有人看到他了,那个忘恩负义的混圌蛋在克雷尼顿(Craigh Na Dun)石阵。”


Thor听到Heimdall 答:“去叫人点起火把来,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我去报告少爷。”


Thor站起身,他径直走到走廊里取下墙上的火把,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




Loki站到克雷尼顿(Craigh Na Dun)石阵的中心,他深吸了口气,四下看了一遭。


这一轮满月亮的惊人,月光洒在初秋的高地上,给一切都罩上了冰霜一般的幽蓝。


Loki觉得这场景出奇的熟悉,他似乎曾经这样做过,独自一人站在一片幽蓝的冰霜大地上,找寻自己的身世和命运。


他伸出手,对着掌心的珍珠念到:“Gutta imbrem non videre.”






作者有废话说:


1.坚决不能接受雷神2里面锤哥弃尸的设定,而且合理推断人家应该也没有弃。


2.抖森在一次采访中说过,他不认为Loki在逃离Asgard前就计划好了后面的阴圌谋,而且他认为Loki在和thor的并肩战斗里应该是受伤了的。


3.终于进入第三卷了,写长篇果然是累死个人,还要时不时翻阅前文确定不要自相矛盾啊。虐文和甜文交替更真心是挑战,感觉快精分了昂~


4.来一张月光下的巨石阵,Loki寻找记忆的克雷尼顿(Craigh Na Dun)石阵大约就长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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