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小王子

【锤基,Thor/Loki同人文】All in Vain/一切皆虚妄 (罗蒙湖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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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福媛:

咳咳,前十几天呢,楼主出去办了点正事顺便浪了一段时间,所以就好久没冒泡了,但是基友为证我一直都念着锤基的……于是现在又滚回来更新了。前情提要:Chapter 21 罗蒙湖——Loki的第二个故事17



 


Chapter22罗蒙湖——Loki的第二个故事18


  


  “我知道那是Loki,”Thor Odinson站在阿斯加德空旷的大厅里,再一次跟父亲强调:“那个人穿着黑色的斗篷,穿梭在绯红女巫引我进入的幻境里,虽然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头,但我知道那就是Loki。”


  


  他停顿了一秒,抬起头对上父亲蓝色微浑的眼眸:“那一定是他,不可能有别的解释。”


  


  Odin看起来疲惫极了,thor有一瞬间忍不住质疑自己:丢下阿斯加德而去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还是那根本就是又一次逃避?又一次任性的行为?自己倒是落得内心坦荡,垂垂老矣的父神却还要在这个王座上继续他强圌势又孤独的统圌治。


  


  Odin摇摇头笑了,皱纹在他未失明的眼睛周围堆积出层层叠叠的纹理,像太阳渐暗时模糊的光晕。


  


  “你认为loki还活着,而且还带来了诸神的黄昏?……不,我的儿子,loki已经死了,你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亡不是吗?忘了这个幻境吧,它不过是绯红女巫的小把戏而已。”


  


  Thor皱了下眉,父亲的安抚之词并不能让他释然。绯红女巫加入复仇者联圌盟后曾告诉他们,她在他们头脑里制圌造的幻境虽然是虚假的,但却是映射他们最深的恐惧。Thor不确定,在那个幻境里,到底哪个才是自己最深的恐惧,是诸神的黄昏?还是再也触圌碰不到的loki?


  


  “你很想念loki吗?”Odin忽然开口发问。


  


  Thor抬起头,父亲的表情冷峻的像石刻一般,thor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他和loki荒唐的初吻后,父亲也曾这样严厉的看着他,告诉他他们不得体的行为必须停止,否则将会使得阿斯加德王室蒙圌羞。


  


  自己想念loki吗?


  


  Thor觉得“想念”并不是那个可以描述自己感受的词语。


  


  打败Malekith、离开阿斯加德以后,Thor一度以为loki会不停的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可事实是loki死后自己一次都没有梦到过他。


  


  生活再也不会被loki带来的各种恶作剧所困扰,他再也不必跟在弟圌弟后面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Thor很快就发现那种感觉并不好,他的心空的就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大半,他的复仇者伙伴们无法填补,他的爱人jane无法填补,仿佛那一部分的自己已经跟着loki死去了。


  


  Thor常常会在半夜醒来,然后圆睁着双眼陷入迷茫。米德嘉德的夜是安静的,伦敦夜晚的空气呼吸起来湿圌润绵柔,身下的大床柔圌软舒适,娇圌小可人的女友就安静的睡在身旁。


  


  这一切都适合安眠,但thor却无法入睡。


  


  Thor记得自己小时候从不失眠,loki床圌上的丝质床单柔圌软光滑,自己在半夜醒来,伸手就能捞到在一旁安睡的弟圌弟,loki被搂进怀里,凉凉的,软圌软的,自己把脸埋在loki颈后蹭着,不消一秒钟就能重新睡着。


  


  Thor翻身起床,望着窗外的黑夜大口喘息……他觉得自己不属于身后那张床,也不属于这个宇宙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从没有这样孤独过,而这样的日子还有3000多年,那太漫长了,长的令人绝望。


  


  “父亲,我在Water of Sight里也看到诸神的黄昏了,还有四块无限原石,是loki开始了那一切。”thor决定回避Odin的问题,继续追求自己想要的答圌案,“在一切都没有太迟之前,您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找到他吗?上一次我们以为loki死了,他又出现了不是吗?”


  


  Odin背转过身去,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很快变成了绿色。


  


  Loki控圌制着气息,继续以Odin的声音开口:“你先下去休息吧,我的孩子,我需要一些时间思考你说的这些话。”


  


  “……好的,父亲。”thor犹豫了下,在身后答。


  


  听到thor的脚步声渐渐走远,loki闭上眼睛,缓缓坐回了王座上……将odin压圌制在沉睡的状态越来越难了,loki可以感受得到odin强大的灵力在与自己抗衡,或许,是时候施行计划,杀死odin了。


  


  Loki再次睁开眼时,双眼已经恢复成为蔚蓝的颜色,这是他第一次无法控圌制魔法,险些恢复原本的容貌,loki不敢保证,下一次自己失控不会被Heimdall窥圌探到。


  


  那个无所不知无处不在的死守卫,loki想起他得知自己“死讯”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loki的死并不足以弥补他以前的罪孽,您不必为他难过,陛下。”那家伙金色的眼眸闪着光,loki几乎可以确定他正在全宇宙找寻,以确认自己是不是像thor说的那样灰飞烟灭了。


  


  Loki当时就决定自己报复计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Heimdall那双该死的眼睛挖掉。


  


  诸神的黄昏……loki冷笑起来,thor所描述的情景与自己的复仇计划如此相似——原来竟然是自己制圌造了诸神的黄昏吗?对之前所有阴圌谋都功亏一篑的邪神来说,这可真是难得的成就呢。


  


  Loki不知道,他的计划只有一处与thor的幻境不同,而那正是thor隐瞒未报的一部分。


  


  在诸神的黄昏里,thor也会和阿斯加德诸神一样,惨烈的死去。


  


  ……


  


  “哦,是了,约顿海姆……彩虹桥……复仇者……以太……诸神的黄昏……”LokiHarrison捧着手心的蓝光,感觉千万年的记忆正在自己身圌体圌内复苏。


  


  梦里的小王子loki并不是一个跟自己相似的人,也不是自己的前世,他就是自己。这些记忆和魔法一直在等待着,等待一个时机与主人重逢。


  


  “Loki!”loki抬起脸,看到ThorMacGregor举着火把,跑进了石阵的外围。


  


  Thor有一瞬间是被loki吓住了。


  


  Loki的脸隐在他手心散发出的蓝光里,阴森而神秘。蓝色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竟有种奇异的美圌感。他修圌长的手指弯成一个灵巧的弧度,小心翼翼的守护着那一束蓝光。


  


  “Loki!”Thor叫了一声,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


  


  他看到Loki抬起眼,一脸惊恐:“不要打断我!”


  


  “不要打断我!”loki慌忙阻止thor向前,蓝光在他手心跳动着,几乎无法掌控。


  


  Loki感受到那记忆和魔法并未与自己融为一体,它们在他体圌内游走着,似乎是在找寻一种恰当的方式与他重逢。


  


  他的这幅躯体太孱弱了,几乎无法负担这样沉重和强大的力量。


  


  “打断你什么?loki.


  


  打断你施行巫术吗?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Thor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抬起脚,又向前迈了一步。


  


  Loki怕极了,他的声音颤圌抖着,手心那一簇蓝光在苍白的手指间明明灭灭:“Thor,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嘈杂的人声遥遥的传了来,和风里木材燃圌烧的味道裹在一起。Thor盯着loki的嘴唇开合,耳朵里灌满了女人凄厉的惨叫。


  


  他在蓝光里再一次看到了Sigyn的母亲被烧死的场景,愤怒的民众把女巫推搡着游圌行,女巫被牢牢的绑在火刑架上,她徒劳的哭喊求饶,浇了灯油的木柴堆被引燃了,女巫在火光中凄厉的惨叫。她扭曲的脸在他面前引燃,空气中充斥着炙烤肉质的味道……人群在火堆的外围欢呼,thor牢牢的搂住loki,捂住了他的眼睛,thor感受到弟圌弟在自己怀中颤圌抖着,无法描述的腥味钻进鼻腔,火刑架飘出的灰烬扑了thor一身一脸,他在火光里弯下腰呕吐……


  


  “停下来,Loki”。Thor走进石阵的中心,一把抓圌住Loki的手。


  


  Loki的手腕摸起来就像是罗蒙湖冬日湖底里最坚圌硬的寒冰,没有一点热度。


  


  Loki挣脱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泛起了水雾,千万年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翻滚着、碰撞着,一张又一张thor的面孔如雾气一般成型又消失,隐约交叠成眼前的这张脸。他们是他,他们不是他。


  


  Loki望着Thor,他知道自己就像一具尸体那样冰凉,逃亡、饥饿和剧烈的灵力消耗已经榨干了他的身圌体,Thor握在他手腕的手是他接圌触的唯一热源。Thor只消轻轻一用圌力,就能把他燃圌烧成灰烬。


  


  Loki瞪大了双眼望着Thor,渐渐逼近的一簇簇火光和手心里微弱的蓝光交相辉映在他眼角那慢慢成型的晶莹泪滴里。


  


  他的眼神执着又疯狂,他等了太久了,他必须记起来,哪怕是以死为代价。


  


  “求你了,哥圌哥,求你了。”Loki对着无数个Thor开口,泪滚出眼眶,又被吹落在风里。


  


  那声凄凉的哥圌哥飘过Thor的耳朵,很快和不远处人群踢踢踏踏的脚步混在一起,人们在高声呼喊着,“凶手”、“巫师”、“叛圌徒”,Volstagg在大声叫着Loki的名字……Thor看进Loki的眼眸,蓝色的眼睛和绿色的眼睛对望着。


  


  他们会烧死你的,loki。


  


  求你了,thor。


  


  别逼我,loki。


  


  求你了,thor。


  


  原谅我,loki。


  


  Thor闭上眼,决绝的拉开了loki的手。


  


  之前悬浮在loki手心散发着梦幻般光彩的蓝色珍珠在那一瞬间化为灰尘,Loki在同一时刻软圌软的倒了下去。


  


  Thor抢步上前抱住他,眼角瞟见那灰尘升腾成了一团烟雾。


  


  或许是幻觉,他仿佛在烟雾里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Thor圈紧了手臂,他感觉怀抱里的loki是那样轻,就像一抔烟尘,随时会随着风消散在苏格兰冰冷的大地上。


  


  Fandral最先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他高举着火把,扑过来截住踉跄奔跑的Thor,压低声音吼他:“你疯了!你怎么能抱着那个凶手!”


  


  狂风吹动Thor的金发,发圌丝胡乱的遮盖在他的脸上,火光圌明明灭灭,Fandral看不清Thor的脸,他只听到他哭出声来。


  


  “他要死了,Fandral。”


  


  作者有废话说: 


  1.Water of Sight就是妇联2里thor和Dr.Selvig去找到的那个神秘的泉水,推测这个泉水对应的有可能是世界之树Yggdrasil树根下的三眼泉水。 


  2.妇联2里绯红女巫让大家看到幻境的时候,thor看到了Heimdall的眼睛瞎掉了,在这一幕之前,thor看到一个穿黑斗篷的影子在他跟前走了过去,走路身形不能更像loki了有木有啊,一定是吧,thor的幻境里不出现loki这根本就不科学啊。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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